uchiha团子(考研中)

【考研中】我的cp是墨梓瘋,一只有毒的蜜蜂🐝!
我是一个丧病的团子,脑子里全是坑
喜欢小甜饼,偶尔发毒/刀。
三次元很忙,有事私我~~

【三山】衣冠楚楚的人内心一定住着一只野兽

#三山
#ooc、bug有,私设有
#有部分活击和舞台剧恶搞内容(很少很少)
#有玻璃渣
#架空背景设定
#不科学有
#其实是个小清新文(buni)


国服限锻祖宗失败……果然是个非洲婶……
话说日服极打初始五刀又奶死了……抱着我家被被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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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

「呐,那个垃圾又来了……」

「啧啧啧……还真有脸啊,怎么,还想被泼一身污水吗?」

「哈哈哈,班长真是说笑,那是桶自己掉下去,又不是我们泼的。」

「是啊是啊!滚啊!到底说几次才懂?」

「怪物!滚出去!」

-- ……

--不,我不是……

「你这个垃圾凭什么在我们班啊!」

「脏!离我们远一点!」

不知道是谁拿起桌上的圆锥。

「去死吧!!」

“唔啊!!!”山姥切国広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眼前一片血红,他下意识捂着肩膀的旧伤呜咽着,大张着嘴喘息了好一会。直到那里的伤不再隐隐作痛,他才放轻了呼吸。

“是梦……梦……”

水哗啦啦流着,山姥切站在洗手台前,抬头看了眼镜子里映出的那个疲惫的人。

“真是糟糕透了……”水顺着金色的发往下流,翠绿色眼睛布满了乌云。

又梦到了中学时候的事情了,不善言辞的自己承受了整个班的恶意,金色的头发,披着被单,不合群,被欺负了不会哭,久而久之就被说成是一个「不会哭可以随便嘲弄的怪物」。自己努力去融入那里了,到头来却发现他们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「平民」和「贵族」,又或者「受害者」和「凶手」更为适合。

山姥切颇有些费力地关上水龙头,他的左肩被刺伤之后伤到了臂丛神经,抬手都有些困难,更别说周末去他喜爱的剑道俱乐部了。他看着左肩那道伤,心里一阵阵地钝痛,他们连他自己最后的一点爱好都夺去了。

“……已经过去了……已经离开那里了,所以……我就是我……才不是怪物!”山姥切拍拍脸给自己加油,“今天工作也要加油。”

山姥切走到衣柜前,“那么今天披哪一条被被好呢……”

2、

初中没有读完,山姥切国广就辍学了,这个社会一个大学生都没工作,何况一个连中学都没毕业的小孩?

他的兄弟们头疼了一会,还是决定让他继续读书,不过是国外。

“国外金色的头发就不那么显眼了吧?国酱会轻松很多吧。”

“咔咔咔,受难也是一种修行!保持平常心地上吧!”

然后,山姥切国広遇到了那个人,那个让他彻彻底底自卑到没救的人。

那个人就像聚光灯,所有的目光和赞美都合该属于他,他无论走到到,都是所有人的焦点。他耀眼地让山姥切想哭,想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发霉腐朽。

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会对自己伸出手?

“哈哈哈,发现一个团子?嗯~会是谁呢?”那人伸出他的手指,戳了戳白色的被单,“嗯嗯,有些可惜不能吃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嘛,别生气,哦?金色的头发很漂亮啊,哈哈哈,可以摸吗?”

“不准说我漂亮……”

“终于回话了,我是三条家的三日月宗近,你呢?”

“山姥切国広……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让我一个人呆着。”

“哈哈哈,那我也呆这吧,可以吗?”

“随你便……”

“甚好,甚好。”三日月就坐在了山姥切的旁边,捧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茶杯,一口一口浅酌着。

山姥切看了他一眼,又深深滴低下头,将自己埋在被单里。

发呆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没一会放学的铃声就响了。

“门为什么打不开?”

“啊呀,看来出故障了呢,哈哈哈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?”

“也是,现在不是该笑的时候,那么……啊来……我的手机忘带了,切国你的手机在吗?”

“我不习惯用那种东西……该死……喂!有人吗?我们被关在这里了?外面有人吗?”山姥切拍着门,试图引起他人得注意,可拍了很久,也没有回应。

“休息一会,你嗓子都哑了,这里太偏僻了。”三日月拉过手都拍红的山姥切,“过会有巡查的老师,到时候再拍。”

“可恶……都是我的错没注意到……”

三日月盯了一会山姥切懊悔的脸,突然噗嗤一声笑了。

“……你那什么表情……对我是……很在意吗?”

“不不……”三日月摇着头,头上金色的穗子也随着晃动,他指了指山姥切,又指了指自己,最后指指放在体育准备室的软垫,“万事俱备,不做些什么的话不是可太可惜了?”

“不……请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
“哈哈哈,你还可以再靠近一些。”

“唔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
“要好好成为太阳啊,这样月亮才会跟着一起耀眼。”

“不要自顾自说一起奇怪的话啊!喂!你手放哪?”

“哈哈哈!人也好刀也好,大就是好对吧?”

“……唔!放开!!”

3、

其实三日月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山姥切,在日本的剑道俱乐部,那个认真练习的男孩子,眼神坚毅,汗水顺着留下,对面的人比他高比他壮,但他依然勇敢果断地进攻,把对方打得嗷嗷叫。

好帅!好漂亮!好想【X】!

那时候三日月鼻子里流下两道番茄酱,拉着自己兄弟的手袖说:“我恋爱了!”

小狐丸忍了又忍,没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这句你脑子wht了?!

“告诉你,不准去祸害人家!”

“好的好的。”

“那个男孩子可是堀川家的,前途无量。”

“堀川吗?好的好的!”

“喂!不要一边好的好的一边偷拍他的照片啊!你学的礼仪呢?!现在的你和一个老流氓有什么区别啊啊啊!”

“哈哈哈!”

三日月单方面恋爱了,山姥切并不知情。

每个周末,他都会守在俱乐部,可他渐渐发现,那个男孩子不会笑了,身上也原来越多的淤青……直到,他冲进教室抱着他去了医院。

看着病床上睡不安宁的山姥切,又想起医生的诊断……再也无法拿起木刀对他来说是如何残忍的一件事,可那群学生却以此为乐。

许久他拨通了在教育部工作的兄弟的电话。

“喂,石切丸,是我三日月,哈哈哈……叙旧的话待会说吧,有件事想麻烦你……嗯……是的……请务必严肃处理……那稍后见了。”

“这里好久没用这么愤怒过了……你也真是……”三日月为山姥切换了一块冷毛巾,“嘛……是时候该走了,要成为太阳啊,山姥切国広。”

做好这一切的三日月,看到堀川国广和山伏国广赶来医院后,悄悄从后门离开。

“医生,山姥切他怎么样!”

“唔……这群学生……贫僧的肌肉已经……”

得知诊断的堀川和山伏趴在山姥切身上哭得声音动天,山姥切却微笑着安慰他们。

“没关系,没关系……这幅被血染脏样子正适合我……”

“你是笨蛋吗?呜呜呜!平时因为谦先生是那样的人所以我才不想生气!”

“呜咔咔咔……接下来交给我们吧!保持平常心!”

“不……你们这一个掏匕首一个扛砍刀的,到底是哪门子的不生气和平常心?!”

4、

山姥切摇摇头把那些不愉快都驱散,在纠结完披哪条被被之后,他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。

八点四十。

“感觉很不妙……要迟到了。”

新工作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会怎么样?

扣工资、新人耍大牌、不守规矩、懒散随意……

“……”

下一秒山姥切就背着包冲出去了,新工作无论如何也不能丢啊!!!

可到公司的时候,时钟的指针已经无情走到了九点半。

“哦?新人吗?”坐在办公室第一排的膝丸看到气喘吁吁的山姥切国広,“阿尼甲!快来!新人来了!”

“嗯?新人?”身穿白衣的的人走过来,抬着杯子看了眼,转过头对着膝丸纠结了一会才说:“很可爱的新人,对吧?……髭切。”

“髭切是阿尼甲的名字吧?我是膝丸啊!!”

“哈哈哈哈,名字不要在意那么多,是吧。”

“阿尼甲!!”

“你们,好吵。”坐在隔壁的大典太一脸要发火的表情,“喂新人,报道去里面,那个人等这里。”

“源氏兄弟、天下五人之一……果然……在世界排名第一的公司里……就我什么也不是吗?”山姥切扯着他的兜帽,整个人都消沉了。

“哎?阿尼甲你看新人……”

“嗯?啊,长蘑菇了!新人真厉害!”

“不是打雷的日子没有动力,随你们好了。”

5、

山姥切被半推半搡进了最里面那件办公室。

“新人,干巴爹哦~”

然后办公室的门就关了。

山姥切有些不安地站在原地,办公室里太豪华,与他格格不入,让他有种强烈的想夺门而出的冲动。

他抬起头,发现里面没人,角落里倒是有扇小门,一般来说是董事长的私人休息室吧。

三日月在休息室里急得满头大汗,人已经进来了,可他还没搞定他的衣服!!

最终他心一横,穿着半成品的衣服就出去了,反正最后还要脱不是吗?

“唔,山姥切国广是吗?哈哈哈,靠过来些。”

“嗯?”山姥切抬起头,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已经坐在办公室里了,而且那人还是熟人,“……三日月……?”

“嗯,欢迎,切国,呐,看来你有好好成为太阳啊。”

山姥切别过脸,“黑漆漆的太阳也算吗?”

“嗯!足够照亮我的心了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哈哈哈。”

“那个……”

“嗨?”

“你能先把裤链拉上吗?……它……它露出来了。”

“啊呀,真是苦恼啊,呐新人来到公司的第一个考核,就负责让它缩回去吧?”

“唔……别……啊唔……”

END


彩蛋:

石切丸:祖国的好苗子被猪拱了啊……

小狐丸: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恭喜……

膝丸:阿尼甲!我们也不能输!

髭切:嗯!……那个,鬼切我们一起加油吧!

膝丸:不对啊!鬼切也是阿尼甲的名字吧?!

髭切:哈哈哈哈,别在乎那些小事了。

大典太:……我为什么会来这个有病的基佬公司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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